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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2.5

5/30/2009

以碗換碗

插圖2008年清明,隨父親前往大陸尋根祭祖。出發前剛好《來ㄨㄢˇ關西》完成,我帶了一個當見面禮。

西元一七五五年(清乾隆二十年),我們的來台祖從廣東豐順出發,走了四百多公里到了汕頭,乘船到台灣來,從淡水、三芝、新莊一路找尋心中的樂土,最後終於選擇了新竹關西落腳定居。兩百五十三年後,我們搭上飛機到了澳門,經由珠海一路往北,只花了一天就回到豐順縣,受到鄉親的「高規格接待」,百餘人排場的接風宴,舞台兩側對聯這樣寫著:「兩岸血脈情、海峽同根親」。

插圖第二天一大早前往祖墳與祠堂祭拜,我請父親將《來ㄨㄢˇ關西》送給宗親會理事長,他指著碗中的「彭氏宗祠隴西堂」,說明兩百多年來就是在這個美麗的山水間,我們延續著同源的血脈,轉著碗,兩人聊了開來...中午在祠堂裡席開數十桌,我就坐在祖龕旁,習慣性的掃描著一般人不會注意的角落,發現龕下有些塵封已久的老東西,蹲下身瞧瞧,發現有個老香油燈和幾個印花瓷碗,半埋在香灰砂中。

鄰桌的理事長發現我的不尋常動作,向我走來的同時,我已經打定了主意;伸手拿了其中一個碗,順勢撈了半碗砂,恭敬地端在面前說:「理事長,我想把祖先牌位下的砂帶回去,以後祭祖時都用這個碗插香!」,「好、好、這樣好,沒問題你多拿些!」他說,乾脆的回答掩不住些許的狐疑與為難,最後理事長只准我帶走這一個印花老碗跟滿滿的砂,其他一概婉拒,我想,是因為收下了《來ㄨㄢˇ關西》,他才破例讓這祖龕下的老東西離開祠堂吧?

就這樣,我用一個自己做的碗,跟老祖宗換了一個碗...一個可以傳家的碗。

(補圖重發,原文發表於200805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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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喜埶 張貼於5/30/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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